哆嗦,差点一个没坐稳跌到在地,
心中暗骂不止。
凭什么仙子的温柔不可是对他胡不归,凭什么要对自己报以寒色!
一股无名的怒火攸然而生,胡不归咬着牙在思索着怎么利用林三给的东西,
来去亵渎这仙子。
他相信,仙子终会坠凡尘!
宁雨昔瞧见胡不归半响不语,秀眉为皱,「有话你就直说!」
又是一阵寒意袭来,胡不归只觉浑身不自在,暗骂道:娘的,摆脸色给谁看
呢!你不仁就别怪我无情!
胡不归索性直接将吊带黑丝与鲁班锁拿出来,放在桌子上,指着吊带黑丝说
道:「这是林大哥发明的一种名叫黑丝袜的长袜,他让我监督你穿上去,然后还
让我回去告诉他你的感受,他好改进这个黑丝袜!」
胡不归瞧见宁雨昔没有生气,拿起鲁班锁接着说道:「这也是林大哥发明的,
叫鲁班锁。他说这种锁很难打开,让我监督着别破坏了这鲁班锁,因为里面有林
大哥放的一封书信。」
「黑丝袜?鲁班锁?」
仙子秀眉一皱,吓得胡不归大气不敢出一个。
好在她只是疑惑这新东西,并没有怀疑胡不归。
宁雨昔狐疑地拿起鲁班锁看了看,发现严丝合缝,暗道:这东西要想打开确
实挺难的。
仙子又拿起那黑丝袜,入手丝凉触感,摸起来像是一种丝绸所制,也没怎么
怀疑,冷声问道胡不归:「这东西怎么穿?」
胡不归犹豫一下,见仙子没有迁怒,斗胆道:「林大哥说这和普通的长袜没
多大区别,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将这黑丝袜穿到大腿深处。」
宁雨昔听完没怎么多疑,指着那吊带黑丝上的两个带子问道:「这两根丝带
又是何物?」
「这东西我可真不敢说下去,我怕你杀了我……」
那一日宁仙子剑指它的场景,还历历在目,胡不归不敢继续说下去。
「但说无妨。」宁仙子摆摆手示意他不要介意。
「唉!」胡不归壮着胆子,「这两根丝带是绑在裹裤之上的,不过林大哥也
和说过这丝带可以不绑!」
听他这么说,宁雨昔也明白是自己夫君不想让自己的私密衣物暴露在别的男
人眼里,所以也没说什么。
犹豫片刻后,宁雨昔盯着那胡不归,不由分说地呵斥道:「怎么,莫不然你
要看我脱袜不成?!」
欺人太甚!
瞧见仙子目中无人的模样,胡不归心中暗骂,恨不得现在就强暴了这仙子!
但为了长久考虑,胡不归只得忍住心中的怒火,侧过身去,但目光却是一直
瞟着仙子。
「哼!」宁雨昔冷哼一声,旁若无人地掀开白色素裙的裙摆,将自己的白色
棉袜给脱了下来。
顿时,一双晶莹剔透的雪白玉足暴露在胡不归的眼前,那完美无瑕的玉足白
里透着粉红,十根纤纤玉指粉嫩出奇,看的胡不归都想含在嘴里好好地爱抚一番。
宁雨昔一手提着裙摆到膝盖之处,伸出另一只玉手拿起一条黑丝袜,试了几
次却发现自己一只手根本无法穿上,只好望着胡不归冷声道:「胡将军,你先帮
我穿上吧……你若敢有异动,我会直接杀了你!」
说着,宁雨昔竟是直接拿出自己的佩剑,仿佛只要胡不归敢轻举妄动,她便
手起剑落!
胡不归倒吸一口凉气,望着那充满杀气的剑影,大气不敢喘一个,当下回去
决定找来春药,迷奸于她,好好体验一番仙子的仙躯!
但眼下想到可以触碰雪白玉足与那纤纤玉指,胡不归咽了咽口水,咬着牙点
点头。
宁雨昔见此没有多说什么,将手里的黑丝扔给了胡不归,手中的宝剑却是剑
指胡不归。
胡不归弯着老腰,手颤抖着将黑丝撑开,凑近仙子的玉足,一缕迷人的清香
穿入鼻间,让他忍不住深深一吸。
宁雨昔感觉到自己的玉足上传来一丝凉意,冷哼一声,催促道:「你愣着干
甚?」
胡不归一怔,咽了咽口水,缓慢地将伸手抓住仙子的玉足,入手温热无比,
细腻柔滑的触感,让他忍不住抬起了龙头,好在他是弯着腰,没让仙子发觉。
宁雨昔只感觉自己的玉足上传来一阵火热,还重来没有被男人如此摸过玉足,
就连那林三都没有,俏脸一下子通红不已。
胡不归这时察觉到仙子散发出刺骨的寒意,不敢抚摸仙子的玉足,快速地将
黑丝替她穿上,然后手指停留着,目光死死地盯着穿上黑丝的玉足。
仙子那纤细小巧的玉足在黑丝的包裹下,更显神秘和诱惑,而且触感丝滑,
还带着丝丝凉意,这让胡不归一时间竟忘记松开仙子的玉足。
「哼!」
宁雨昔冷哼一声,美眸中带着一丝寒